当着敲门的陈秘书的面,文政岳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不让她叫,可插进去的一瞬间,他反倒快慰的喟叹出声,肉穴紧紧吸住鸡巴的感觉太奇妙,就算他不抽插,酥麻爽快也是源源不断地传向全身。
性交声由慢到快地再度响起,门外的陈谦久久等不到老板的回复,大约也猜到了什么,只好识相地转身离开了。
屋里。
裴菱无助地张着嘴哭,倒也不是真的哭,只是爽的没办法了,那种让人抽搐的快感回荡着之前高潮未消的余韵,折磨的她只剩下呻吟哭泣这两个生理性本能。
文政岳格外喜欢看她被自己折腾肏弄的精神恍惚甚至失神的模样,每次看见她这种表情都兴奋狂热的像磕了药。
距离这次插进去已经过去很久,裴菱也颠着身子高潮一次了,文政岳尤其用力地顶进身下女人的宫口,一场性爱突兀地凶狠猛烈起来——
他能预感到自己快射了,但他一点儿也不想拔出来,想像刚才那样中出内射到裴菱最深处。
他舒爽到发散出去的思维延伸到乱七八糟的地方,止不住地想,他年龄也差不多了,可以结婚,可以生孩子了。
裴菱这个年纪怀孕也正好,年轻恢复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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