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和大脑都起起伏伏的不得安宁,感觉睡了又醒,醒了又昏,灵台没有一刻清明,周遭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
等到最终彻底惊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夏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她睁开眼,很久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儿。
脑子还在宕机,只知道这不是自己家。
又癔症好一会儿,想起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大老板。
然后呢?
她闭上眼,想不起来。
而且头也疼起来,身子沉得麻木,动弹不得。
再睁开眼,铺天盖地的惶恐和反应过来的猜测瞬间席卷全身,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喝了酒,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下体异样的感觉和光裸到和被子直接接触的触感无一不在告诉她:她和男人睡了。
裴菱从床上坐起来,冷色调的房间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衣服也都不见了,手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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