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菱有点儿惶恐,但还是抬起双手摆了摆婉拒:“抱歉文总,我不会喝酒……”
男人倒也没有为难她,把红酒端走,去一边的料理台给她重新倒了一杯果汁。
裴菱心里暗忖:“好像文总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啊。”
于是吃饭的时候也稍微松快了些。
男人寡言,裴菱也不敢多说什么惹上司不高兴,整个餐厅除了吃饭的声音,就剩下餐具碰撞的清脆响声。
裴菱倒是发现那杯果汁挺好喝的,是没喝过的口味,像是桃子又像是青梅。
但是放在台上的玻璃瓶印着她看不懂的文字,想回头搜一下同款都无从得知,只好安心把自己那杯喝了精光,越发觉得后味清甜。
一顿饭吃完,裴菱想着赶紧跟老板说一声,好走人吧,一站起来,眼前一昏,忽然天旋地转起来——
文政岳眼疾手快地过去,接了个满怀。
裴菱尚有最后一丝意识,但身体已经沉重地不像是自己的了,她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儿,还不清楚状况:“……我没……没喝酒啊,怎么会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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