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因为这个。他心里松口气:“坐副驾吧,没关系。”
裴菱一听,连连应着,赶紧拉开车门。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文政岳开了车载音箱,平缓温柔的音乐响起来,伴随着空调的香氛细雾。
裴菱心里紧张,以至于压根儿没发现,只有自己面前的空调是会喷雾的,也可能是那点儿雾气太小,夹杂在空调的凉气里细微的让人发现不了,总之她头歪过去靠着车窗玻璃,还没到目的地就睡着了。
中途一次红灯,车挨着线停下,文政岳偏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裴菱。
脸颊红扑扑的,清秀可爱,没有化妆,但嘴唇泛着通透的红,让人想舔想咬。
他松了松早上刚打好的温莎结,喉结滚动一下,伴随着口水吞咽的微妙声响,下身欲念骤生。
他买的房子在市中心的别墅区,从机场开车过去大概二十五分钟。
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文政岳迟迟没有叫醒裴菱,也没有下车。
他想起出差前在车里加的助眠精油,是陈谦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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