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文政岳急促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他低头看向自己胯下,一片狼藉,淫靡过头。
他抬头看天花板,简式装修的灯具,几乎印证过他每次的情欲发泄。
他对裴菱存有非分之想。
半年之久。
说一见钟情,好像有些亵渎爱情这两个字。
但事实就是如此,他见她第一面,莫名其妙地有性冲动,好像动物天生的本能一样。
他不需要仔细去想自己到底为什么喜欢裴菱,又喜欢她什么。
他只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渴望她。
好像没有羞耻和人伦、只知道勃起和挺腰的畜生一样,他时时刻刻面对着裴菱的一切在发情。
陈谦帮他做很多事,干净的或是不干净的,给裴菱换药之类的也少不了他。
他是文政岳手下最听话最得力的狗,外头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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