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噤声了。
她忘了,何季性格本来就不是平易近人的,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关系好了,给了她一种他或许转性了的错觉——也是她不该,不该强求何季去维持他不愿的交际。
中午吃饭时,许是看出来林玉心情怅然,何季搁下筷子,给她盛了碗汤。
“上午我说那话,你不高兴了?”
林玉不作声,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何季沉默两秒,似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我的意思是说,我不喜欢和没什么交集的人靠的太近,不是说我讨厌异性。”
男孩儿语气幽然:“你和她们不一样的,我们和他们,也是不一样的。”
对,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人。
林玉点点头,接过何季手里的汤碗。
这天夜里狂风大作,闷热了好几天的温度骤然降到低点,风雨交加之时,位于小半山腰的何宅被一颗百年松树砸断了通电。
林玉从梦里惊醒,飘摇雨滴正打在落地窗上,门外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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