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委屈,被压制的痛快紧随而来的是不被对方在乎的难受。
或许换个人勾搭她,结果也是一样的。他时常这样自暴自弃的想。
“不然呢?不做炮友,你还想和我发生什么?”潘薇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总是有一种让他觉得害怕的无谓。
“樊旭,我们可是师生啊,差了十岁的师生。”
“除非你想毁了我们两个。”
她还是笑,温柔又纯洁。
潘薇的可怕之处在于,她的年纪和阅历使她能很容易就看出樊旭的心思。
看出他超乎寻常的占有欲和感情,看出他几度试探、一腔孤勇的心,也看出他蠢蠢欲动,升华这段肉体关系的渴望。
长期炮友,或者男女朋友。无所谓哪种,总之都是绝不可能的。
潘薇率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然后轻描淡写地切断了樊旭的幻想,让他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有时候,他真的挺恨她的。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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