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周晓拿着针管走过来的时候,段昭就想站起来逃跑——但他能逃到哪里去呢,链子最长也不到卧室门口。
而且那针头泛着锋利的冷光,段昭绝对相信如果自己乱跑,那个针头也一定会胡乱戳进他的身体不知道哪里。
那样他说不定会死的。静脉鼓胀、血管炎。
段昭的手扶着浴缸壁,表情有些绝望。
看着女人慢慢走过来,重新坐到他腿上,然后给他注射那些恶心的药。
他要被她彻底毁了。
明明做着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儿,她竟然还洋洋得意:“我说,你不要摆出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好吗?等会儿你会爽死的,留着力气射精吧,别都用来瞪我了。”
段昭心里真的好恨。
可是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他原以为药效起码要很久,结果药性烈到对方话音刚落一会儿,他就隐隐开始发热起来。
那股似有若无的瘙痒欲火从身体各处窜起来,慢慢汇聚到下腹,段昭只觉眼前的女人嘴角那抹恶劣又歹毒的笑意越来越模糊,下体阴茎开始勃起,硬的发疼——他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妄图用理智和骄矜在抑制情欲。
周晓就默不作声看他忍,徒劳做功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