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擅长应付女人。
段昭还是没呼救,他好像沉浸在她叁两下的亲吻里,被周晓握住的性器越来越硬。
他似乎想动一动来缓解烧身的情欲,但是手脚都被捆着,以至于只能毫无章法地抬着身子挺腰。
比起刚才,段昭的羞耻心似乎被压的越来越低。
亲吻结束的时候,段昭粗喘着质问:“……你,你是谁?你要干嘛……”
——真笨,就差最后一步了,都坐你鸡巴上了,还问我干嘛?
周晓简直毫无情趣浪漫可言,段昭话音刚落,她就弯下腰附在他耳边:“干你。”
她简直是个粗犷的匪徒。
段昭当然不愿意,又开始急了,刚才好不容易被撩拨起来的情欲被周晓那句话吓退了一大半儿,他徒劳无功地挣了两下,把矛头重新指向周晓:“……你,你快放了我。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我饶不了你的,你要是敢,我送你去坐牢,我倾家荡产也要你牢底坐穿……啊……”
段昭那物被周晓握住猛地搓了两下,他没说完的狠话就变成了比女人还浪的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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