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旭其实早在潘薇走过来时就醒了,但他有心刁难,给这个新来的老师一个下马威,省的她不识趣以后给他找不完的麻烦。
他樊旭的确不打女人,但被逼急了也不一定。
他就是不起。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要他不尴尬,不出两分钟她就会离开,以后再也不管他了——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即使僵持到其他人开始窃窃私语了,樊旭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潘薇就知道自己遇到刺头儿了,还是软硬不吃的那种刺头儿。
她什么也没说,笑了笑就回讲台了,所有人都以为潘薇是放弃了——就连樊旭也是这么以为的。
但潘薇拿着书又走下讲台,径直回到樊旭的位置旁边。
她穿的五厘米高跟鞋衬得她整个人很知性,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也清晰地落到樊旭耳朵里。
搞什么,神经病吧?樊旭在黑暗中皱皱眉头,忽然觉得很烦。
潘薇倒也没做什么,就是站在樊旭旁边开始讲课了——她的确如樊旭所愿把这个不听话的学生视作无物了,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似的,自顾自地要求同学们把书翻到某一页,念着端正的英式发音,除了翻教材和转身看其他的同学,没有离开那个地方哪怕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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