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旭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舍不得终止这段关系,只能稀里糊涂的继续。
一个月过了一多半儿了,樊旭家里还是只有他和潘薇两个人。
钟点工每天凌晨和傍晚来家里收拾,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樊旭的父母潘薇一次也没见过,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放养的状态。
一张卷子樊旭做了四十分钟,潘薇扫一眼,正确率比两周前高了不少——大概樊旭的爸妈也从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为了能和老师做爱,会去努力学习。
要知道以前拿什么威逼利诱,这小子都不动心的,野惯了,谁都驯服不了。
潘薇拿了根红笔批改卷子,樊旭就坐在旁边看她,眼神特别露骨,带着欲望和着迷那种。
他骨子里有点儿怕她,但又很渴望和她做。
这种相悖的情绪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弄得樊旭又爱又恨。
她手段厉害的很,五花八门。
摸遍了他身上每一寸皮,知道怎么样让他要射不射,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求饶,知道怎么逼他自己挺着肉棒服软。
潘薇是恶人,她总能狠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