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玛有些不安,我笑着对埃玛说:“没关系,中国人天生对远到的客人更热情,尤其是从来没来过的客人。”
埃玛见我习惯了这种情形,也就不再觉得不安,似乎从那次以后,埃玛每次到上海都非常愿意,尤其是雅琴离开上海去东京后我们再到上海,那是后话,放下不表。
晓韵自然知道我到上海的消息,但到第三天她才专程到雅琴别墅看望我。
晓韵显得更加丰满性感,但似乎依然保持着少有的清纯和自然。
聪慧和美丽、清纯和性感融合在她全身,我只能说她变成了一个天生诱惑男人的尤物。
因为有上次的经历,我自然记忆深刻,真的不想再有另一次尴尬或踫壁,更多的把她当作了梅鹃三姐妹的妹妹,心态平和正常,对晓韵言行自然了许多。
晓韵与埃玛居然能聊得非常投机友好,让一旁的雅琴看了心里颇不是滋味。
以后我才知道,晓韵大学所有功课都不错,正像梅鹃她们说的,她是天生聪明,只要想学,大学那些课程好象不费吹风之力,尤其是英语,她已经熟练得好象在国外呆过许久的留学生一样。
晓韵为了她的目的和目标,是非常有毅力的。
晓韵开始与我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主要与埃玛交谈,并积极主动邀请承担作埃玛在上海的向导。
雅琴有些不悦,毕竟她作为女主人似乎更应该行使这个权利,可实在因为她语言缺乏沟通,只好看着晓韵出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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