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鹃一口气说了许多不,慌乱地说:“好啦,我挂了。”
第二天晚,我与紫香出去吃饭,很晚才回家。
刚进门电话响。
紫香笑着过去接电话,喂了好几声没有回应,她生气地挂上,嘴里嘟囔着:“谁呀,神经病。”
我忽然意识到可能是梅鹃,忙给梅鹃打过去。
“刚才是你打电话吧?”
我笑着问。紫香竖起耳朵听着。
“恩,昨天没有道别,匆忙就挂了,我只是想说昨天实在抱歉,没事。”
我内心笑了,梅鹃实在是习惯了每天的聊天,如果不与我说话她已经无法生活了。
我感到有希望将梅鹃和紫香聚到一起了。
“我和紫香刚刚出去吃饭,刚刚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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