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我通完一轮电话,见埃玛还没动静。

        我看看埃玛的神色,知道她是不想通知西子了。

        我只好对埃玛说:“你给西子打电话让她今晚先委屈一下,明天我陪她玩一天弥补过失,告诉她我今晚因为有商务活动没法见她。”

        埃玛神采飞扬,高兴地吻我一下说:“放心,我会告诉西子小姐,并派人去看她的。”

        西子因为临时出来,所以委托北京一家旅行社办理的到德国的旅程,我很怕西子吃住不好而让她受委屈。

        这娇小姐虽然该了过去许多毛病,但谁叫我在她身边呢,她要玩不好一定不会饶了我。

        年纪越大倒反而越怕她们受委屈或者烦她们耍脾气。

        晚,埃玛借口调整时差早早劝我休息,我想,好久没单独与埃玛独处了,还是多留些两人时间吧,于是早早与埃玛沐浴休息,不多说。

        清晨四点来锺,天已大亮。

        经常东西方跑,我倒不会因为时差而早醒,可能还是惦记西子,所以五点多锺就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