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年后有一次在王枚的后花园与建军、黎萍坐著闲聊。

        不知怎么谈到公司的事情,毕竟建军和王枚平时在公司很少见面,即使见面象这样轻松随便说话也不多。

        自然他们业务上的事情交流要多些。

        我体会建军心里和矛盾,一方面,作为我的同学和大哥,王枚应该算他弟妹,另一方面,作为公司关系,王枚又是他老板,好在说话还算随便,王枚在家里至少更象一个贤妻弟妹而没有带入公司任何关系的色彩。

        谈到一个项目,王枚说带建军到书房去查询电脑档案核实,于是与建军回房间了。

        黎萍看著我笑笑说:“他们见面总是没完没了的谈工作。”

        我笑笑,想问黎萍与建军关系怎样了,但考虑一下还是没问。

        黎萍看看我说:“其实建军不太适合做实业,他倒更适合做文化方面的企业。”

        我看著黎萍,这算是一种提议?我问:“为什么?”

        “他理想色彩太浓,而且心太软,干甚么事都狠不下心。”

        黎萍坦然一笑,说。我想也许我也清楚这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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