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怎样还怎样,我并不希望袁苑来打乱你生活。”

        “早乱了。”

        鸿雨说,转而看我笑笑“好了,别说了,我知道该怎样做,要说袁苑也不容易,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也不知某些人是否真心办她到美国,活受罪。”

        我知道鸿雨含沙射影,笑笑,不与她计较了。

        袁苑从浴室从房间出来,我和鸿雨都看呆了,沐浴的袁苑,丝毫没有长途飞机的倦态,也没有了过去那种学生时的单瘦,看上去靓丽充满朝气,鸿雨看看我,几乎难以置信地叹道:“袁苑,难怪都说你是校花,说实话当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现在见到你我真无话可说了。”

        袁苑脸一红,说:“鸿雨,瞎说甚么啊。”

        “你没看某些人都要流口水了。”

        “去。”

        我笑著轻轻打了鸿雨一下,鸿雨笑著嚷:“喂,你打我干甚么,你是不打自招。我又没说你。”

        袁苑犹疑一下,还是嫋嫋而至到我身边坐下。

        鸿雨似笑非笑地看著袁苑说:“袁苑,我有言在先,你不是学校时的小女孩子了,我也不是北京的我了。这两天我不打扰你们,但过了这两天,你别一个人吃独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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