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苑跪到床边,头枕在我胸前,喃喃道:“我想到美国来,只是希望更自由些能与你交往,我从来就不图你钱,不图你给我带来甚么物质享受,我只要你,我只爱你本人。你能原谅我并继续接纳我吗?”

        我抚摸她的脸,似乎任何语言都无法承诺那种真心的感应和心灵相通。

        我由衷地说:“我也希望带给你快乐和幸福,我尽量在做。”

        “谢谢你。”

        袁苑幽幽地说,声音哽咽了,“如果方便,你常回北京去看看枚枚和小薇吧,别隔得太久,她们真的很辛苦孤独。”

        走出卧室,鸿雨看看我和身边的袁苑,舒坦一笑,说:“大卫,袁苑刚到纽约,你可不许安排别的事,先陪我们呆几天再离开。”

        我笑著点点头,鸿雨欢叫一声。

        在开始的两个晚上,我和袁苑每晚虽然同卧一床,但两人似乎都刻意不做爱。

        随意聊天说笑,倒也显得轻松愉快。

        袁苑似乎从第一天见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至少表面上又变得跟过去一样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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