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为,离开北京后在澳洲学校那一段与女孩子们醉生梦死的生活帮了我,否则见到如此优雅妩媚的许多法国女人,我早把持不住自己了。

        澳洲生活的唯一好处是使我不再对外国女孩子充满了无限的神秘感,同样,我自己都记不清与多少的外国女孩子做爱,收获之一,性好象不太是吸引我的主要地方,能使我理性地将商业利益放在第一位。

        我可以认为许多罗桑先生后期的聚会多数是为了让我认识更多的朋友。

        当然,对罗桑先生和夫人来说,经常举行各种聚会是上流社会交往的需要,何况罗桑夫人本身就是一个爱好交际的人。

        罗桑先生更多的时间呆在伦敦和法兰克福,如果我正好在巴黎,罗桑夫人参加聚会常邀请我陪同参加。

        这在交际圈很正常。

        从一定意义上讲,罗桑夫人因我的陪同而身价倍增,毕竟我本身就是很受欢迎的人,我们算是相得益彰吧。

        我从许多夫人羡慕罗桑夫人的眼神和言语中可以检验这点。

        法国上流社会绝对不会因罗桑夫人总与我出席聚会而联想到其他,罗桑先生也不会因此产生猜想。

        我想,这真要感谢法国传统的交际规则和习惯。

        因为罗桑夫人总与我出席相关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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