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加大在德国的投入,这样,可以在英国以乔治。

        汉密尔顿、在法国与史密特、在德国与卡尔,构成我整个经营的三角模式,带动整体欧洲的业务。

        英国以金融和商业为主,法国方面以娱乐、文化、资讯、传媒和新型产业为主,德国以制造业和高新技术为核心,同时作为所有经营的直接资金投入终端,而伦敦是最好的资本运营场所。

        我当时可动用的资金,主要来自美国公司华尔街的资金,日本财团会社,蓄备量本来不是很大。

        但因为当时与巴提波特。

        罗桑先生形成了合作关系,罗桑先生的所有资金可随时作为我的后备金,加上与香港李公子我们自有的亚洲投资资金,因而在当时资金准备已经不是问题。

        罗桑先生去世,以罗桑先生的遗孀奥丽泰与我的特殊关系和充分信任,我实际上可以统筹罗桑先生的资产,更是可以为大举进入欧洲市场开拓疆域。

        与卡尔夫妇聊得比较多的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纯粹是无关痛痒的闲话。

        但卡尔先生显然比较关注我谈话对亚洲和美国文化和市场、人文的比较,欧洲我当然没有发言权。

        卡尔先生是一个内向的人,他必须要进行持久的沟通才会进入聊天的佳境,变得侃侃而谈,卡尔先生告诉我他自己对欧洲和美国的不同点和他的认识,那是第一次比较系统交流双方对有些事情和市场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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