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几天里,果果没再来王枚的别墅,沙静曾来过一次,从谈笑间似乎没提到果果出了甚么事,我和王枚心里才稍稍安宁了些。

        又过了几天,沙静打电话给王枚,说果果最近有些沉默憔悴,她想带果果去北戴河玩玩,问王枚和我愿不愿意一块去。

        王枚与我商量了一下,同意一块去玩。

        再次见到果果,她静静地对我们点点头,好象没甚么特别的反应。

        车到北戴河,住下,游泳嬉闹,果果也许看我和王枚似乎忘记了发生的事,心情渐渐变得开朗些,到底年纪小,很快也就恢复了,当然,我还是有意避免与她单处,果果也好象有意回避我,尤其是王枚在的时候。

        那天玩得高兴,果果与王枚在海水你嬉闹玩耍,黄昏的海面安静而美丽。

        在我们所住的别墅外的沙滩,我和沙静躺在木椅上聊天,突然,王枚在远出叫唤,原来果果高兴游到海深处了体力明显不支有些慌乱了,王枚的水性不是太好,她历来只敢在比她身高稍深的水里玩玩的。

        沙静一声惊呼,我管不了太多,冲到海里,然后,奔向果果,我奋力游到果果身边,抓住果果的手,果果搂住我脖子,吓我一跳,我怕两人都没法游出深海,我大声嚷道:“别搂我脖子,我扶着你游回去。”

        也许果果真是吓坏了,早忘了一切,更加紧紧地搂住我,双腿缠到我腰,我只好仰身借浮力吃力地向回游,好在手还能动,我觉得果果安静了下来,她趴在我怀里,脸紧紧贴在我脸上,她柔软的身体慢慢有些颤栗,我觉得我也有些受到感染,但我更多的是担心不能游出去,也就管了更多了。

        好在沙静游了过来,她在旁边紧护着,终于,我能踩到海里的沙石了,我心一块石头落了地,总算到了浅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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