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君声音变了,很不客气。

        我楞了一下,这人怎么没礼貌啊。

        王枚抢过电话,道:“君姐,这是干甚么?客气些嘛。”

        不知电话里又说了些甚么,王枚有些不悦地说:“我知道啦。拜拜。”

        放下电话,王枚也楞了一会儿,叹口气道:“也难怪君姐不高兴,她是从不邀请男人到她家的,据我所知,你是第一个,因为君姐真的很喜欢我,而且我也还算做得不做吧,本来约好见面商量一个我们的小姐妹沙静的事,确实是事先根据我的时间定好今天的。亲爱的,对不起了。”

        既然这样,我还有甚么可说的,我道:“枚枚,你去吧,真的没关系。”

        王枚默默点点头,道:“小微今天工作也不可能陪你,可是一想到你在家,我的心——”我明白王枚只身在北京做生意也很难,既要与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打交道,还得与方方面面的人协调好,心理压力肯定很大,想到此,我看着王枚说:“枚枚,我知道你辛苦,这样吧,我陪你去好了,不过我不想见你那些朋友,给我找个房间等你吧。”

        想到原来王枚那些密友的情景,我心有余悸。

        王枚走到我身边搂住我肩,哽咽道:“谢谢。”

        到了北京北边一个两层楼,王枚按门铃,一个穿着随意但很考究的四十岁左右的女士开门,王枚笑着对我说:“这是君姐。”

        “君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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