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刘希点点头,笑著问好。

        刘希约四十岁左右。

        听雅琴听话告诉我,早在上海时刘希与雅琴母亲的一个同事是大学同学,刘希到东京时专门拜访了雅琴母亲,问到了雅琴的地址和电话,然后来往就多了些。

        听说我那天回东京,刘希专程从东京大学赶来看我。

        雅琴自然不好太与我亲昵,毕竟同来自中国,行为上更中国化些。

        我勉强与刘希聊了一会儿,借口有事离开了,到吃饭时才又见到刘希。

        在雅琴这里最大的好处是基本上吃中餐,雅琴过去在上海时总爱吃日本料理,真到了日本,她反而不怎么喜欢吃日本餐了,不知她是迁就我的口味还是真的怀念起中国的一切。

        在融洽欢乐的气氛中用完餐,稍稍聊了一会儿,雅琴就有些坐不住了,有些无精打采地与刘希应酬,刘希是明白人,知道雅琴的心思,她适时地起身告辞了。

        雅琴不愿继续在客厅坐著,而且似乎比过去快的洗浴完毕,来到卧室躺在我身边,手开始抚摸我身体。

        雅琴越来越喜欢性,她早脱离了最初的含羞,她身体的渴望似乎永无止境。

        但说实话,每次我们的前后温存似乎更少,每次刚一接触她身体,她就象一团火一样燃烧,而且绝对是下面爱液流淌,湿淋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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