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高兴道:“不满足是吧,我并没有强求你啊。”

        林露不高兴地推我一下:“你把我当甚么人啦?我要仅仅因为性喜欢你我哪儿找不着男人啊,我可不愿象枚枚和小微样象个童养媳一样顺顺从从。”

        “谁说她们是童养媳啊?”

        我冷冷地说,起身,也顾不得擦就穿衣,林露一丝不挂站起,嚷道:“你干甚么啊,好好的说着话就生气走。”

        我早麻利地穿完,不是我找上门来的,做爱也未必让我多么难忘,还一幅臭阔小姐的架子,我懒得与她费口舌,林露见我真要走,着急但又不愿说恳求的话,站到浴室地板上嚷着:“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再不说她们不行了吗?”

        我平静地说:“别说了,让我们都冷静些好不好?”

        林露跺跺脚,声音都有些哽咽道:“冷静甚么呀,有你这样跟女孩子做完爱,洗着洗着自己就跑的吗?”

        “是我不好,但我不愿再呆了,我怕继续呆下去彼此生气真伤了感情。”

        “谁生气啊,是你生气。你呆着,别走。”

        “我们再联系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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