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觉得有这样一个女友做爱,比她能在商业上带给我的收益更让我愉悦,想到此倒使我不寒而栗。
我早从鹃仪的报告中得知了鹃仪的性习惯,我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会在床上爆发出如此大的能量,就象她在商场叱一样。
鹃仪曾经正式谈过两个男友,交往过的男友有六位,据说曾经有过半年的婚姻史,不知道丈夫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爱妻的特殊性满足方式,总之最后鹃仪提出离婚了。
鹃仪为性所控扰,那天之前似乎有三个月没有性生活了,材料是这样报告(鬼吉田,真不知道他怎么了解出来的)毕竟鹃仪也是小有名气的女孩子,她自然不可能跟随便甚么男人上床,遇到双方满意的人,男人在床上未必会如此疯狂甚至虐待她,自然无法让她满足。
见我不说话,鹃仪恋恋地用舌头在我脸上、嘴唇,胸脯舔着,同时温柔之极地说:“谢谢你,谢谢,我真的好高兴、好快乐。”
我不太习惯她那种粘呼呼地亲吻,我说:“起床洗洗吧。”
鹃仪依依不舍地看着我,以为发现我不太喜欢这种四周脏脏的环境,她点点头,我们一起在浴室沐浴,她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洗浴后的鹃仪身体显得光洁清新,我还是喜欢她浴后的身体。
到客厅,我坐下,鹃仪紧紧依偎着我,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她浑身散发出的身体的性刺激让我觉得压抑,我推开她些,轻松地舒了口气。
她想继续紧贴我但看我显然有些不愿意靠太近,她看着我说:“别这样待我,只要你愿意,我马上离开TT。”
一想到有这样一个女孩子天天缠着,真让人感到恐怖,我笑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早说过,我们只是朋友,不谈生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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