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认识了上海女孩子雅琴。
开始雅琴见我往杭州跑以为是业务方面的事情,那时与雅琴关系本身也没明朗化,她也不太在意,后来,与雅琴正式同居。
雅琴是一个非常敏感细腻的上海女孩,她柔情似水,但也敏感如风。
有一次我从杭州回上海,雅琴喜悦地依偎到我怀里与我亲昵说话,说着她鼻子突然嗅嗅我的外套,脸色变了,小心地看着我试探地问:“去杭州看望的客户是一个女孩子?”
我点点头,笑着亲她,雅琴扭开头,稍稍离开些我身体,凝视着我,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慌。
“你们亲热了?”
雅琴看着我问。
我从来不怎么撒谎的,我点点头。
雅琴哇地哭起来,用手打我,嚷道:“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呢?”
我哄着雅琴,雅琴摇头哭泣不听我解释,我只好让她哭,雅琴伤心地哭了许久,终于只剩下了凄凄的抽泣,我于是给她讲了樱然与她母亲的事。
雅琴默默听着,我讲完她依然不吭声,过了一会儿,她幽幽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不管你过去怎样,我只希望以后你不要继续与她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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