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早累乏,也懒得多理埃玛,她见状只好向我告辞。
以后由于我与晴约会,在晴和小雪之间疲于奔命,虽然见过埃玛多次,而且她也向我暗示和婉转提出约会多次,但实在力不从心,对澳洲女孩的热情也降低了许多,故一直没与她约会。
那时间接要与我约会的女孩很多,埃玛比较而言显得太普通了,更激不起我的热情。
这之后,见过埃玛与一个男同学有段时间形影不离,她也就不怎么提我们独处的事。
我离开学校后,因为还住在学校附近,初期一段时间比过去更休闲所以常往学校跑。
那段时间见到漂亮女生就上去招呼,有意思就带回家,乐得自在,早忘了埃玛。
一天我与一个女生睡得正香,很抱歉我早忘了小女生的名字和相貌了,被门铃声惊醒,我看看时间十一点多钟,于是穿上睡衣下楼开门,埃玛抱歉地说对不起,没想还休息。
我笑笑,表示无所谓让她坐下,我洗完出来,埃玛解释,正好路过来拜访非常不礼貌,我想既然都来了,有甚么礼貌不礼貌,我也不象老外样有那么多礼节,懒洋洋的与她聊天,倒真没有故意冷落她的意思,一会儿,陪我睡觉的女生揉著睡意惺忪的眼走下楼来,她穿著我的宽长体恤,隐约可见身体里甚么也没穿,问:“亲爱的,谁呀?”
我看埃玛有点尴尬。
女生对埃玛笑笑,上前吻我一下然后去浴室洗浴。
过了会儿,女生洗完,进厨房做吃的,所有来我这儿的女孩,都不喜欢我的佣人做的食品,她们想吃自己爱吃的,都是自己去做,好在来我这儿的女孩好象都很随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住所,倒也都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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