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胯部轻轻点了一下,笑道:“你要不来我睡了,到时别总说吃不饱。”
凯迪身体一激灵。我笑著进入房间。
想把一个美国女孩培养成理想的中国媳妇,跟天方夜谈差不多,由此念头的趁早断了此念。
好在压根我就没准备娶凯迪作太太,所以完全按我自己的方式生活,你爱习惯不习惯,你不适应你走人,我正好换人呢。
相对而言,凯迪比较迁就我,我也感觉到她想往我习惯和思维方面靠,也许是真爱吧,也许是潜意识中对老板的服从吧。
据聚会时中国朋友们反映凯迪已经很东方化了,也许吧,但我觉得还差很远。
我知道凯迪只有一个原则是核心:那就是唯一对她的爱,我明白就这点我就做不到,所以我们注定是长不了的。
我常这样想,所以乐得按自己方式该干甚么干甚么。
有时要坦白一点自己的想法也是很难的,希望凯迪依然看不懂中文。
自那次在家给索菲娅出叟主意以后,她居然听了,而且与大卫又相处了好几个月,其间我到日本、澳洲、北京各去过一趟,我早忘了这件事。
回美国呆了几天,凯迪突然想回家看看父母,并哀求我跟她一起回家,我当然不能去,我借口公司业务让她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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