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莲不怎么与我斗气了,但平时远远不象在床上那样温顺听话,小女孩那种淘气恶作剧和反复无常依然使我经常哭笑不得,当然,她从来不敢将我俩的事向任何人说,而且她已经明白了过去弄不懂的许多事情,更不敢拿这个开玩笑,而且我觉得她甚至羞耻与向他人说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她确实渴望性,而当时我是她性唯一的依赖,我觉得她会把我当作她最仇恨的人看待。

        性使一个人很快成熟。

        一天我请柯庆良一家到家做客,聚会后告辞,彩珠和彩莲都要继续留在我家里玩。

        柯庆良夫妇走后,彩莲要我带她们到海上玩,于是我们乘我的游艇出海。

        因为彼此顾忌的缘故,彩珠和彩莲都不与我太亲昵,我们象纯粹的朋友出游。

        当游艇在海上停泊后,彩莲犯困睡觉了,我和彩珠坐在甲板上晒太阳悠闲的聊天,彩莲先告诉我她准备过两年在考虑是否退学去美国,然后又提到彩莲:“我觉得彩莲在你面前好象特别听话温顺,简直与她在家旁若两人。你不觉得吗?”

        我不愿谈这个,笑著遮掩了一句。

        彩珠好象不愿停止,继续问:“她每次到你家里你们有甚么可聊的?”

        她知道彩莲经常到我家来玩。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同样的疑惑柯庆良未必没有。

        “你问彩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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