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住要出门的雅琴,走到她身边,双手放在她肩上,她紧张得直哆嗦,我笑笑,低头看著她眼:“雅琴,记住,我们不是慈善机构,是企业。如果你自己或你父母私人有甚么需要帮助的,我会帮助的。记住了没有?”
我柔情地看著她,她脸一红,嗒拉下眼楮,默默点点头,我在她黑黑的头发轻轻亲了一下,放开双手,她羞涩地看看我,轻身走出去。
从那以后我觉得我们之间都有了些变化,每次见到她,我心里会生起丝丝的柔情,看她那秀丽的身体好象充满了热情,她见我好象也不太自然,眼楮里多了许多的柔情和淡淡的忧愁。
其间我去了趟日本和香港,王枚也来住过几天,我也没时间多注意雅琴。
转眼到了九月,那个九月上海的雨好象特别多。
整天看著阴雨绵绵的窗外,情绪也不高涨。
生活依旧进行,自上次帮雅琴父亲忙以后,我与她家人也再没见过,也许是雅琴有意不提她家人,我倒也真忘了,那天我正好很空闲,我叫进雅琴,笑著说:“今天有时间吗?请你家人一块出来吃饭?”
雅琴看看我:“麻烦就算了,不知爸爸妈妈又会提些甚么事,没意思。”
我笑了:“没关系,反正我闲得也寂寞,干脆一块吃吃饭还热闹点。”
雅琴抬头静静地看著我,终于点点头,她刚出门,我猛然读懂了她眼楮表达的意思:既然这样干吗不单独请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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