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凯迪大学同学的同学。

        我坐下,我倒没觉得有甚么不自在,毕竟甚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大家又纷纷聊上了,很快艾伦请大家入坐,也许我是远到的客人吧。

        安排我坐到艾伦身边,大家边用餐,同时边接著刚才的话题。

        我仔细听了一会儿,总算明白他们想在帝国大厦搞一次现代艺术展,大家讨论如何酬资。

        我有点明白凯迪带我来的意思了。

        艾伦是一个自由画家来自马里兰州,其他在坐的有两个画家,还有一个作曲家,更有两个号称是作家。

        我暗叫倒霉,来到这种人中间,他们会说过没完没了,结果甚么也做不了。

        一般而言,我的生活圈子与他们并不是相同的,对他们的生活也不是太熟悉,如果不是因为太苦闷而凯迪请我的话,无论如何我不可能与这帮人坐在一起。

        凯迪让大家安静,她说听听我的意见,我只好告诉她我不太懂艺术,而且美国也不太熟悉,不知道该如何发表意见。

        其实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不是慈善家我不会做赔本买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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