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得非常疯狂,早忘记了怜香惜玉,几乎要捣碎梅鹃的身体,要撕裂她那紧窄的肉洞,梅鹃在这种肯定从来没有经历的巨大滚烫的肉棒的快速冲撞下,身体似乎被拉裂,发出几乎是痛苦的尖叫,但她身体本能搂住我要急切迎合的摆动,脸上露出的身体刺激快感带来的极限使她不愿让这种快感结束,她身体在几次的高潮迭起的颠峰与我同时达到了兴奋的极限,我排山倒海似地剧烈抽搐着射入她早已是汪洋的体内。

        我几乎虚脱,好久没如此疯狂。

        梅鹃休克一样四肢摊开,偶尔大腿抽搐一下,刚才急促的呼吸几乎要形成的风柱,现在变得气若玄丝,黑黝黝的体毛没有了刚才漂亮的顺序,完全杂乱而为她和我身体的液体稠稠地粘在一起变得打结,从她白皙的大腿间的依然大大张开的肉洞里顺着淌下白色的精液,肉缝双唇红通通的,就象她潮红的脸色一样,我也无力去做善后抚慰,只是轻轻抚摸她一动不动的手臂。

        梅鹃大叫一声,猛扑到我胸膛,死死搂紧我,呜呜哭起来。

        我抚摸她赤裸的后背,轻声问:“怎么啦?”

        “我爱死你了,我好怕,你永远不许离开我,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

        “好啦,别哭了,不会的。”

        我柔柔地抚摸,轻声哄她。我也舍不得你呢,心里想。

        梅鹃哭着又笑起来:“你可自己说的,不许离开我啊。”

        “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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