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王枚总是给我配个手机以便及时与我联系。
我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
卫铃在电话里质问:“你在什么地方啊?”
“睡觉啊。”
我张口就答。
“在哪儿睡觉?”
卫铃大声问。
我脑子清醒过来。问:“有事吗?”
“有事,有事,找你非要有事啊?”
卫铃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我昨天晚上在建国饭店等了你几乎一夜,你个没良心的,跑哪儿去了?”
很少有人这样斥责我的,心里很不高兴,但毕竟我不对,我搪塞道:“我在一个朋友家谈事,晚了就没回去。你怎么不打电话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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