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了下头,好看秀气的眉头皱着,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原本抚摸着平川秀头部的手兀地抓了下平川秀的头发,而后无力的松开。
温热的气息不断打在她脖子处,那里的肌肤敏感地升了了些小颗粒。
不知是因为太难受还是因为敏感处被刺激着,雪母不断偏着头,时而因平川秀的动作朝左,时而又朝右。
双腿用了下力,想要摆脱这种异样的感觉,却被对方的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只能上下轻轻磨蹭着,大腿与大腿厮磨,才能稍微减轻那种身子痒痒的感觉。
不仅是紧紧抱着她的平川秀,就连她自身,呼吸都变得稍微急促了些许。
她们两人都不是清醒着的,但那种感觉却直达身子,即使睡着也隐隐察觉到些许不妥之处,但都因舒服以及对方气息过于熟悉而忽略了。
雪母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些许,但还是微微蹙着,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身子有些异样。
平川秀的头也稍微离开了她脖子处,急促地呼吸着卧室里的冷空气,这在渐渐升温的环境中有些舒畅。
被子下,那双原本被紧紧夹着的双腿好似挣扎开了些许,却没有离开,反而纠缠了上来,丰腴滑腻的大腿伸过去夹住平川秀的一条腿,雪母的身子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把身子侧了过来,面向着平川秀这边,凭着直觉伸手过去抱住了平川秀的头,把他的头压在自己身子前,下巴抵在锁骨处,脸压着她敏感的脖她的呼吸渐渐不再平稳,接近于喘息。
平川秀也是如此,只是头被抱着,呼吸没有那么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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