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阻止又没有资格。
只能躲在被窝里默默承受着。
又过了许久,随着雪母一声高昂的长吟,平川秀瘫软在床上。
他无力地躺在雪母身上,额头上满是汗水。
雪母微微抬着头,平川秀的脸贴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
身子还残留着余韵。“满足了吗?”
雪母抱住平川秀的头,像是在哄吃奶的小孩子一样,在他的头上摸来摸去。
实际上她自己也还没缓过来,柔和的脸还满是潮红,说话期间也间带着些许喘息。
这种事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人舒服,她也很享受。
平川秀看不清雪母的表情,听了雪母的话,还以为自己索取的太多了,脸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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