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苏知意不置可否。
“来人啊!”江澈对着早已在甲板之上等候多时的一名心腹管事高声下令,“福伯,你带上咱们四海通的令牌,再带上二十个精壮的伙计!按照我之前吩咐的去给咱们采买物资!记住米要最好的精米,药要回春堂的上等伤药,还有那修船的桐油和铁钉都给我挑最好的买!”
“是!江爷!”
那被称为福伯的老管事,乃是跟了江澈父亲几十年的老人,做事最是稳妥。他对着江澈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脸上是全然的自信。
“江爷您就瞧好吧!在这淮城地界,只要小的把咱们四海通的令牌亮出去,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别说半日,不出一个时辰,小的保证把您要的东西都给您置办齐全了!”
他说着便带着二十名伙计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下了跳板,向着那镇中最繁华的集市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江澈看着他们那自信满满的背影,转过头对着苏知意玩笑道:“苏姑娘,你看。在这淮城我江澈的名字还是比你那神仙毒雾要管用一些的。”
苏知意闻言只是浅浅一笑,端起巧儿刚刚沏好的一杯热茶,轻轻地吹了吹那氤氲的雾气不再说话。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福伯和他带去的人没有回来。
江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两个时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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