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敲在陈芸心上。“更何况……现在全校的人,不都希望我这么做吗?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如果我的消失能让他们感到一丝安心,那么……就这样吧。”
说完,他不再给陈芸劝阻的机会,转身,迈着看似沉重却异常坚定的步伐,离开了会议室。
夕阳的金辉透过走廊的窗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孤身赴死的悲壮。
陈芸望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久久无言,一种无力感和更深的不安攫住了她。
最后一天,在一种近乎凝固的压抑气氛中缓慢流逝。
校园论坛上的争吵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和等待。
反周客党在等待着“闹剧”的终结,反贪婪党在等待着“祭品”的献上,大多数沉默者则在恐惧中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周客“安静”地度过了这个白天。
他仔细地洗漱,刮干净了胡茬,将头发梳理整齐,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魔术师表演礼服。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这在外人看来,无疑是赴死前的最后整理,一种认命般的、令人窒息的平静。
夜幕终于降临,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了整个神牌学院。距离午夜零时,越来越近。
周客走出了凛梅团总部。他没有隐藏行踪,而是直接走向学院深处,那座废弃钟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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