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点点头。
「我会的。」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不需要思考。对方笑了笑,说了声「期待你」,就转身去找下一个人说话了。
展场里的灯光依然均匀,依然诚实。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留在训练中心的工作室里,把展场用过的白百合和洋桔梗重新cHa了一次。工作室没有其他人,窗外是仙台秋夜的安静,偶尔有车声远远传来,很快就消失了。
没有评审,没有题目,没有名次。
她只是想再做一次那道弧线。
这一次,她cHa得b展场上的更弯一点,弧度更深,像是cHa0水退得更远了一些。做完之後,她退後两步,看了很久。不是在看技术,是在看那道弧线本身,看它在花器里静静存在的样子。
她没有拍照,也没有记录。然後把花放进水里,关了灯,走出工作室。
走廊的灯是感应式的,她一出去,灯就亮了,照亮了她前方那段空旷的走道。她在那一刻忽然觉得,有些事情是这样,你以为自己走出去了,灯却还跟着你亮着。
第二年,她考取了花艺装饰技能士的国家认证,也通过了NFD一级讲师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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