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贤路尽头的霓虹灯管在微风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深夜的高兴街,空气里还飘散着一GU未完全退去的烟硝与Sh黏的血腥味。

        坤和堂的倒台,像是一颗扔进平静水潭的重磅炸弹,将整个高雄城东的利益格局炸得粉碎。标哥Si了,帮众散的散、逃的逃,但留下来的十几条街区、上百家当舖、茶楼与电子游艺场,顿时成了无主骨头,周边几个小角头蠢蠢yu动,都想趁着後驿立足未稳,从这块肥r0U上撕下一口。

        後驿堂口临时设立在城东原坤和堂的总部——一间外表看似普通、实则别有洞天的「顺风茶行」。

        客厅的大理石茶桌前,王富贵安静地坐在主位上。他穿着一身合T的黑sE衬衫,袖口卷至肘部,露出线条分明的臂膀。他的右手拇指,正缓缓抚m0着左手中指上的那枚古朴黑铁戒指。

        戒指冰冷,纹路沧桑,像是在无声地x1收着这个夜晚的血气。

        「富贵哥!」

        伴随着一声高亢洪亮的喊声,门帘被猛地拉开。一个身材魁梧、头上还缠着厚厚绷带的青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後跟着老K与小满。

        正是重伤初愈归队的阿伟。

        阿伟虽然脸sE还带着几分失血过後的苍白,但那一双大眼却JiNg光四S,见到王富贵,他咧开嘴大笑,重重一巴掌拍在自己的x口上记:「富贵哥!我回来了!医生说骨头裂了要躺三个月,去taMadE!後驿要在城东cHa旗,我阿伟躺在床上PGU发痒,根本睡不着!」

        「骨头没长好就跑出来,皮痒了是不是?」老K在旁边笑骂了一句,眼神里却满是兄弟重逢的热切。老K的右肩也包着纱布,但神采飞扬,昨晚发放抚恤金与赏金後,整个後驿的弟兄对王富贵的敬服已经达到了顶峰。

        王富贵抬起头,看着神采奕奕的阿伟,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他站起身,走到阿伟面前,重重地拍了拍阿伟没受伤的肩膀:

        「回来就好。那三十万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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