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随着木板晃动，无力地垂在一旁。李元瑛伸手托住，放回她身侧，才跟着往医馆里走。
才走几步，他膝间便又是一软。
李元瑛扶住门框，等眼前的黑影散去，才重新站直。
大夫很快割开霍七郎腿上的衣料，检查齿痕与溃烂，又探过脉息、眼瞳与四肢反应。
「确实是蛇毒。」大夫皱着眉道，「已经拖了数日。」
「五日前，她曾冒雨上山采药。」
大夫看了看伤口。
「那便对得上。她当时应当已经发现自己中毒，也用内力b出过大半毒Ye，否则不会撑到今日才突然发作。」
李元瑛问：「你怎麽知道她曾经处理过？」
「齿孔周围有按压与放血的痕迹，毒势也不像全然未受阻挡。她若毫无察觉，五日前便该发作，不会拖到今日。」
大夫又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发黑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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