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哪还有半点病容?那双凤眼微微上挑,全是令人胆寒的侵略感。
「萧策!」江晚长剑一横,直抵他的咽喉,「你一直在骗我?什麽病弱质子,什麽心碎之症,全是你为了接近本将军、夺取大庆兵权的手段?!」
萧策看着那冷冰冰的长剑,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任由剑尖在他锁骨上划出一道细细的红痕。
「是。」他轻声回答,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诱惑罪犯,「臣原本的计划,是利用将军的兵权回国夺位。臣以为,天下权柄,才是男儿本sE。」
「你个黑心肝的绿茶!」江晚气得眼眶都红了。
「可是将军,」萧策突然伸手,一把握住剑刃,任由鲜血顺着指缝流下,眼神疯狂且偏执,「臣算漏了一件事——臣没想到,这天下的风景加在一起,竟然都b不上将军腰间的那抹红。」
他猛地一用力,将长剑拨开,整个人如鬼魅般b近,将江晚重重地按在案桌上。
「萧策!你放开!」江晚挣扎,却发现这男人的力气大得像头野牛。
「不放。」萧策将她困在x膛与案桌之间,大片宣纸被扫落在地,那GU霸道的气息将江晚彻底包裹,「臣是要篡位,但臣改了主意——臣要当大燕的皇,也要当大庆的帝。而这两国的后,只能是江晚。」
「谁要跟你去当劳什子皇后!老娘要回漠北!」
「回漠北?」萧策低低笑了一声,吻在她的耳廓上,声音sE气到了极点,「将军,这兵权,臣不骗了。臣现在……只想骗将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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