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瑶什麽都没说。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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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摊牌发生在一个深夜。
阿砾从瀑布修炼完回来，走在学院北面的山路上。月光——不，蚩吻没有月光。只有神树根系偶尔渗出的微弱磷光，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条幽绿sE的脉络。
慕容渊站在路中间。
他身後站着四个人。不是学员，是从外面带进来的——他们身上的灵力波动远超学院学员的水准，至少都是龙鳞级大成。
「陆青。」慕容渊的笑容回来了，但这一次，那个笑容底下的东西完全暴露了出来。冰冷，Y毒，像是一条终於决定咬人的蛇。「或者我该叫你别的名字？」
阿砾停下脚步。
「我查不到你的底细。」慕容渊慢慢说。「凌霄辰挡了我一次，但他挡不了第二次。不过没关系——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我只需要你从学院里消失。」
他身後的四个人散开，从四个方向围住了阿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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