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砾睁开眼睛。
韩岳站在两百阶的位置，仰头看着他。晨光已经亮了不少，灰白sE的天光穿透树冠，照在韩岳那张宽阔的脸上。他穿着昨天那件灰sE短衫，肩膀上搭着一条汗巾，显然也是来修炼的。
「你b我还早？」韩岳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意外。
阿砾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y的膝盖。
韩岳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到了三百阶的位置，在阿砾旁边停下来。他的脸又涨红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去，滴在台阶上。
「你每天都这麽早？」韩岳问。
「今天第一天。」
韩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个笑容和昨天一样，在涨红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但眼睛里乾乾净净的。
「我每天卯时来。」他说。「在这里待三个时辰，然後去训练场练T术。」他拍了拍自己的x口，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是T魄修炼者，玉铜T地级。灵力只有龙鳞级入门，全学院最低。」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羞耻的意思，像是在报天气。
阿砾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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