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功先练一个月。」焱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刀法不急。你连刀都没握熟，学刀法只会养出坏习惯。先把劈斩撩刺四个基本动作练到闭着眼睛都能做，再说下一步。」
阿砾点了点头，重新举刀。
劈。斩。撩。刺。
一遍。两遍。十遍。三十遍。
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从流畅变得自然。刀身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从刺耳的破空声变成了一种低沉的、连续的嗡鸣，像是风穿过山谷。
韩岳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下来，站在木桩旁边，看着阿砾练刀。
他的目光落在墨龙残月上。刀身每一次挥动，那层墨青sE的光泽都会微微变化，像是活的。
「好刀。」韩岳说。
阿砾收刀，看了他一眼。
「吃饭去。」韩岳用汗巾擦了擦脸，朝训练场外面扬了扬下巴。「食堂在塔楼一楼西侧。你昨天应该没吃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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