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前方大约十丈的位置，光点开始聚拢。不是随机的汇聚，是有意识的凝结——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银河中捏出了一个形状。
先是轮廓。一个人的轮廓。
然後是细节。衣袍的褶皱，手指的骨节，头发的纹路。
最後是面容。
那是一张老者的脸。不是焱老那种历经沧桑的苍老，是一种更深沉的古——像是山川本身长出了五官。眉目舒展，嘴角微微上扬，面容慈祥得像是村口晒太yAn的老人。
但阿砾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那双眼睛。
慈祥的面容之下，那双眼睛里藏着一种东西。不是杀意，不是威胁，是一种b这些都更沉重的压迫感——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明明没有人推你，但你的身T会自己发抖。
不怒而威。
阿砾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身T本能的反应。他咬紧牙关，y生生把自己撑住了。
那道身影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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