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欠我的。」他说,「必须由你来还。」
「要我还……还什麽?钱吗?烧纸钱可以吗?我看你们对纸钱的汇率——」
「你。」
一个字。
就一个字,把我所有的话都堵Si了。
「我?什麽叫我?」我的声音有点破音,「你要说清楚啊!是我的命?我的魂?还是——」
容无咎没有回答。
他直起身,施施然在我房里踱起步来。看看书桌上摊开的期刊,看看墙上我小学的奖状,看看窗台那盆半Si不活的多r0U植物——
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你要说清楚啊!」我追着他的身影问,「不然我很难做心理准备!是要一次还完,还是可以分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