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三样东西里有两样属於物理,一样属於迷信,我一个信科学的人怎麽会贴符,这个问题我决定不要深究。
「这符……」枕边响起一个低冷的声音,「劣品。」
「——哇啊!!」
容无咎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靠坐在客房的床头,还是那副闲散姿态,指尖捏着我刚刚贴在门上的平安符,微微歪着头,嫌弃地看了看。
「这种等级的符也敢贴。诚意呢?」
「你管我!你怎麽进来的!门锁了!」
他瞄了我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你在跟一个鬼,讨论门锁。
「……好,当我没问。」
我认命地爬ShAnG,把棉被拖到最靠墙的那一侧,背对他蜷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春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