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的红线,绷直了。
刚才它还松松地垂在地上。现在它从我的手腕一路拉到供桌,绷成一条细细的、鲜红的直线。
我扯了一下。
压在牌位底下的那一头,动都没动。
然後,三十六支红烛,忽然齐刷刷晃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那种乱晃。是同一时间、同一角度、朝着同一个方向——朝着我逃跑的方向明显斜倾了一下。
像三十六颗一起转过来的眼珠,同时S出目光。
供桌上那块漆黑牌位映着红光,金字在光影里浮浮沉沉。
一瞬间,像活了起来。
我僵在原地。
低温。暗示。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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