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沿着她的锁骨滑到了布料轻薄的洋装上。江予真仰着头,被迫承受这份几乎窒息的亲密。
她没再试图解释或反驳。过去,在反覆经历过长达数天的冷暴力、和好,又因为同一颗钮扣再度陷入僵局无数次後,她已经明白在他那套说得头头是道的歪理面前,任何辩解都像徒劳。
「好。」江予真在这一刻突然感到无b疲惫。
这条裙子显不显腿长、颜sE搭配得够不够漂亮,这些原本她最在意的自我,在他那理所当然的审判面前,突然变得微不足道。
如果只要收敛光芒能换来短暂的风平浪静,那她认输。
後来,江予真每次出门前,甚至会下意识先看一眼他的表情。确认他眉宇间没有一丝迟疑,才敢伸手去拿玄关的鞋。
周承远看着她那双渐渐沉寂下去的眼睛,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却本能地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他弯下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散落的碎发,语气温柔得像是一种恩赐:「离开我,谁受得了你。」
外人都以为,江予真的百依百顺是贪图他的物质风光。只有周承远看着眼前的nV人,心里b谁都清楚,这场关系里真正高攀、真正Si抓着不放的人,是他自己。
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周承远也曾满心以为带她坐商务舱、出国度假,就足够打动这个年纪的nV孩。
直到那些连他都预约不到的私厨主厨,笑着端上招待菜、亲热地喊她一声「小真」时;直到那些他不曾想过的产业人脉局,她凭着家里经商累积的那些人脉,神sE淡然地带着他进去时——他才发现,真正被带去见世面的人,是他自己。
可她看惯了那些场合的阿谀奉承,眼里却只装得下他。他单靠着独特的观点和魄力,就能把各路老油条聊到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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