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不是骂我?」
任程熙闭上眼睛。
「我骂的是人生。」
「人生是谁?」
「……你出去。」
等他终於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已经像经历了一场大型灵异水上乐园。
房间里的姜茶还放在门口。
任程熙端起来喝了一口,辣味顺着喉咙往下烧,才总算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夏予沫坐在窗台上,晃着脚。
窗户外面是黑沉沉的海,民宿离岸不远,夜里仍能听见浪声。她坐在那里,白sE薄纱裙摆被风轻轻吹起,像一片没有重量的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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