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我还能保持理智吗?
……呼。
韩瑞真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吧。就算我把心意剖开给他看,他也未必懂得自己对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可知道,那些令人羞耻的命令,对我来说有多难执行?
许是我平日里太过顺从,他似乎完全察觉不到我内心的紧张与那份背德感。
他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无视了那道注定的枷锁——那个注定要在未来成为峨眉派掌门人的命运。
他也不会明白,那份想要报答掌门恩德的心愿,一旦离得远了,便会如死灰复燃般顽强地滋长,竟是如此地执拗。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选择追随他。
只要是他让我做的,哪怕羞耻我也照做;只要他说没事,我就信誓旦旦地觉得一切安好。
这份信念,无需任何证据。
因为他的话,就是我唯一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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